震惊、发指!儿子在军营中遭虐待!---转自天涯
求救信各位善良的人们:
我是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礼乐街道(镇)东仁村村民刘洪新,由于近年来发生的事情令我感到万分痛楚,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该如何继续生存?所以才求大家帮我想想办法,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儿子刘卓培是2001 — 2003年度的义务兵,服役部队是深圳市武警边防六支队十三中队,2003年11月26日退伍回到家,两年没见,除了开心,心里总感觉儿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儿子走路时很不自然,相当的笨拙,额头上有条大竖血管明显地凸现出来,门牙的牙肉把半个门牙都裹住了,而且总是不时地情不自禁表情痛苦地流眼泪,我们家长发现,担心地问他什么事,他哭着跟我们说:“爸、妈,你们要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劳,日后就要靠哥哥照顾你们了”!我们更加担心地追问他,他哭了很久,才对我们说:“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可能很快就会死了”!我们强忍着担忧和不安,让他慢慢讲,他说出了一些让我们家长连做梦都想不到的一些凄惨事情,一些令每一个正常人都震惊、发指的事件!
原来儿子在部队当兵期间多次被老兵无故残忍殴打致重伤,儿子把被老兵残忍殴打的其中比较严重的几次对我们说:
2002年4月新兵集训完以后下到独立排半个月左右开始,老兵经常无缘无故(不需任何理由)就会对我们新兵进行肆意残忍地殴打。
2002年5月5日我和另一名新兵A站完夜哨,下哨回来吃完早餐(约早上8点20分左右),我们站在独立排排部操场休息,当时老兵龚冠星走过来,说这名新兵A见了老兵没有叫,因我也在场,二话不说就用拳头对我和这名新兵A的胸部和背部凶残地狠命殴打!打了5分多钟,直到他自己停手为止!(当时被殴打的时候,在场的有班长、其他老兵以及新兵约8人在场看见,无人理会!),当时由于被老兵龚冠星用拳头多次狠命的打中颈部,我的鼻子流出血来,老兵龚冠星走后,与我同时被打的那名新兵A将情况向刚好来到的十三中队副指导员刘家顺进行反映,刘家顺副指导员由于赶时间离开没有处理!到了晚上,因此事我们三班的龚冠星、胡彪等老兵命令我们新兵(共三人)双手捏成拳头双臂伸直撑在地上,双脚放在床头柜上,作出俯卧撑的姿势,然后,老兵用脚在我们新兵的腹部、胸部狠命的踢!在我们新兵的背部狠命的踩!如此残忍的殴打了我们新兵一个多小时!被打完后,我们这些新兵的胸部、背上、腹部多处红肿淤肿!我们这些新兵感到全身剧痛,头部发昏!【我们被殴打的时候是晚上,我们三名新兵当时身上都只穿着内裤】(此事整个十三中队独立排的所有人都知道!)
2002年5月7日晚上两点左右,我与另一名新兵B在中英街桥头站夜哨,距离我们哨位约50米左右的中英街关口大门哨位上站哨的王玮(二班副班长)等两名老兵,叫小吃店的员工送去夜宵吃,当那小吃店的员工返回时,与我一起的那名新兵B觉得肚子饿,就把那名员工叫了过来跟他说,买个炒饭吃,那员工走后,老兵王玮(二班副班长)走过来,叫与我一起的那名新兵B站在他面前,狠命的抽了他几巴掌,那名新兵B的两边脸当场就肿了起来!到了早上8点多下哨回到部队操场,解散之后在部队操场上,老兵龚冠星用拳头朝我的胸口狠命的殴打了三拳,也朝那名新兵的胸口狠命的殴打了三拳,并对我们讲:你们等会不许睡觉!吃了早餐之后,根据部队规定我们集中到五班小房间(宿舍)准备休息,此时,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龚冠星命令我和晚上一起值班站岗的那名新兵B立正并排站在他们面前(那名新兵B站在我的右边),老兵龚冠星冲过来先对着那名新兵B的腹部狠命的踹了几脚,然后又对我着我的腹部(肚子)同样狠命的踹了几脚!我们被踹得站不稳往后退,老兵就冲前接着踹!老兵龚冠星用脚狠命的对着我们的腹部轮流的踹,我们两名新兵立正站在那里被老兵龚冠星朝着腹部(肚子)狠命的踹了十几脚!!我们多次被踹得倒退几步,多次被踹得跌坐在地上!!接着,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命令我们两名新兵蹲在他们面前,用拳头对着我们的头和背狠命的殴打,然后用脚在我们的身上和背上狠命的踢打!!如此打了一个多小时,老兵王玮(副班长)、龚海华命令我们两名新兵跪在他们面前,用拳头和脚狠命的在我们两名新兵的头部、腹部(肚子)、背部以及身上的其他位置狠命的殴打和踢打了!!一直残忍地殴打到了中午十一点零五分左右!我们两名新兵被老兵殴打致身上出现了又蓝又黑的大面积淤伤!(当时在场看到此情形的有其他老兵以及新兵,连在走廊走过的都知道,但无人理会!)
2002年5月9日晚上12点,到了换哨的时间,班长陈闻琛叫了老兵龚冠星去换哨上岗,但是老兵龚冠星迟迟不见下来,班长陈闻琛就叫我去叫老兵龚冠星下来(当时所有到点上哨的哨兵都已经集合在门外等老兵龚冠星一人),我去叫了老兵龚冠星三次,老兵龚冠星都睡在床上不下来,后来,班长陈闻琛自己上去把老兵龚冠星叫了下来,老兵龚冠星当时说我没有叫他,但是在场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上去叫了他三次,所以班长陈闻琛对老兵龚冠星当众进行责骂!但是到了第二天晚上(2002年5月10日晚上10点,老兵龚冠星就连同其他的老兵在宿舍里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对我们所有的新兵进行残忍的殴打,以进行出气!!老兵对着我们新兵的胸部腹部背部进行近两个小时的殴打踢打!!
2002年5月11日晚上10时左右,老兵龚海华、龚冠星、温茂青三人叫我上楼顶(部队营房楼顶)立正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问我:早上与你一起站岗的那名新兵C站岗时抽烟,你有没有抽?我没有抽烟,所以我回答:没有。此时,老兵龚海华、龚冠星、温茂青三人嘴上叼着根烟,用拳头直拳摆拳对着我的胸部、腹部(肚子)和背部残忍地轮流或一起殴打了近两小时,一直打到他们要上哨(站岗)才停止对我的殴打,临走时,他们对我说:“不管你有没有抽烟,你与那名新兵C同站一班岗,你也有责任,我们想打你就打你,明天继续打”!!我当时被这些老兵残忍地殴打至全身淤肿(腹部、胸部、头部还出现了黑印),我回到宿舍后,第二天早上脱下衣服,新兵们围过来看到我身上被打得全身淤肿(大面积的淤肿伤),新兵们说要一起向中队领导反映!!(由于那名新兵C已经被三四五班的老兵从下哨回来就开始殴打了几次!因此晚上没有被打!)
2002年5月12日晚上8点半左右,在中英街口二号哨位上,老兵龚海华觉得前晚对我还没打够,并且知道新兵准备集体将被老兵肆意残忍殴打的问题向中队领导反映,所以对我进行残忍殴打逼问!!老兵龚海华命令我立正站在他的面前,用拳头狠命地对着我的胸部、腹部(肚子)、腰部残忍的进行殴打!并双手扯住我肩上的衣服狠命的用膝盖撞击我的肚子和肚子两边!!如此残忍地对我殴打了近一个多小时,老兵龚海华打累了,在岗楼里面搬了把椅子出来坐,他扯着我的耳朵把我拉到中英街的界碑那里对我讲:你要么拿你扛着的枪(八一式步枪)去给我把这块中英街的界碑敲一个角下来给我当枕头,我如果睡着了就不打你!否则我现在就一直打你,以后你跟我值一班哨,我就继续打你!!我不敢砸界碑,因此,当晚在站岗的哨位上一直被老兵龚海华残忍殴打至换哨!!(即晚上12点左右)我被打得腹部及腹部两侧、胸部、背部大面积淤黑!我脖子的一边及手臂严重淤黑!【我被残忍殴打的经过,站在距离我们十几米远的香港值班警员全都看在眼里。】
2002年5月13日晚上7点多钟,在中英街博物馆一号哨位上,老兵胡彪认为我们新兵为老兵洗的衣服不够干净,命令我把扛着站岗的步枪(八一式步枪)插在树洞里,然后立正站在他的面前,老兵胡彪用拳脚对准我的胸口、腹部(肚子)、后背上进行残忍地殴打了一个多小时!!我的腹部、胸部、背部被打致更大面积的淤黑、淤伤!!我们新兵当时被打得头晕呕吐!!也是因此事,其他不用站岗的新兵在部队楼顶及班宿舍被老兵龚冠星、张活等老兵残忍殴打! 2002年5月14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胡彪认为我们新兵为他洗的解放鞋不够干净,命令我(脱光衣服只穿内裤)到部队的楼顶,老兵胡彪在部队楼顶把我双脚挂起来,身体倒转(头朝地脚朝天,头悬空离地约20多厘米),老兵胡彪用拳头和脚向我的头部、背部、腰部狠命的殴打了10多分钟!老兵罗翔冲过来狠命的一脚踹在我的腰上,我整个人翻转摔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老兵胡彪看到我一动都不动,害怕我死了,与老兵罗翔大声争吵,值班班长刘建良(五班副班长)听到大声争吵跑了上来,上来后看到我趴在地上一动都不动,立即叫老兵胡彪把我扶回班宿舍。(当时我被残忍殴打的时候,在场还有其他的老兵和新兵都看见了!)
2002年5月16日,老兵龚冠星与一名新兵D在中英街口二号哨位上站岗,老兵龚冠星在哨位上用手机打电话,刚好中队长廖金明查哨当场把老兵龚冠星的手机扣留,并当着独立排全体官兵面前对老兵龚冠星进行责骂。第二天(2002年5月17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龚冠星认为当时与其一同站岗的新兵D没有及时为其通风报信,致使其手机被没收并被当众责骂,心中有极大的怨气想找人发泄,当时班宿舍只有我一名新兵在,老兵龚冠星、黄辉命令我到部队楼顶,老兵龚冠星黄辉两人一起在楼顶把我双脚挂起来,身体倒转(头朝地脚朝天,头悬空离地约20多厘米),老兵龚冠星黄辉二人对着我身上狠命地拳打脚踢了一个多小时!我被多次打得摔了下来,这两名老兵就把我重新挂上去再打!!【我被殴打的当时是晚上,我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我被残忍殴打的全过程,在场的其他的士兵都看到!)
2002年5月21日,老兵知道一名新兵E把我们新兵被老兵肆意残忍殴打的问题向排长林晓聪进行反映,特别是将我被残忍殴打的情况向排长林晓聪进行反映,但是排长林晓聪没有作出任何处理!因此,老兵更加疯狂残忍殴打我们新兵!!2002年5月21日晚上10点钟左右,龚冠星、龚海华、温茂青等老兵命令我、新兵E、新兵F到部队楼顶,立正站在他们面前,对着我们身上(胸部、腹部、背部、颈部、头部)狠命凶残地用拳头和脚殴打了一个多小时,由于新兵F被残忍殴打的时候,用手挡了一下,这些老兵对他进行更加凶残疯狂的狂殴!老兵龚海华把新兵F打到在地后,用脚朝着新兵F的背上狠命的踢了二十多脚!!新兵F被打得趴在地上无法起来,由于我们当时身上除了底裤以外没有穿任何衣服,我们身上被打得大面积严重的淤肿伤!我们当时看到这次被打得最严重的新兵F背上大面积的淤黑!! 这还没有完,就因此事,全部老兵对全部新兵连续整整一个星期的晚上如此凶残地进行殴打!!!
2002年6月11日晚上10点钟左右,老兵认为我们新兵为他们洗的衣服、床单、鞋、袜、底裤不够干净,三班龚冠星、胡彪、张活等全部老兵命令我们三班全部新兵双手捏成拳头双臂伸直撑在地上,双脚放在床头柜上,作出俯卧撑的姿势,全部老兵对着全部新兵的胸部、腹部、背部、头部凶残的拳打脚踢了一个多小时!我们新兵要是松开了拳头,老兵就用腰带狠命地在我们身上抽,我们新兵要是掉了下来,老兵就用板凳狠命的往我们身上砸!! 如此凶残的对我们新兵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殴打,殴打完以后老兵接着又叫我们全部新兵在床底下爬五十圈,限十秒钟一圈,头碰到床的一次加一圈,爬完以后要立即睡觉不许洗澡!
2002年6月27日晚上10点多钟,8名老兵认为看一名新兵G不顺眼,一起对新兵G进行围殴,8名老兵对着这名新兵凶残的拳打脚踢了约半小时。(当时在场的所有老兵新兵都看见!),当时,我也在旁边,其中一名老兵说:刘卓培已经打得太多了没意思,今天就暂且不打他了!!
2002年6月28日,由于老兵知道有几个新兵和我一起再次把老兵长期肆意凶残殴打我们新兵的事件向中队领导进行反映,当天晚上10点钟左右,龚冠星、龚海华、温茂青、宋良龙、邓小宝、胡彪、黄辉、张活等全部老兵命令我们全部新兵到部队楼顶上集合,老兵命令我们全部新兵列队,首先全部老兵每人按顺序对着我们每个新兵的胸口,逐个狠命地殴打两拳!!(即此时每个新兵被殴打的拳数是老兵人数的两倍),接着,老兵站在我们的面前,用穿着解放鞋的脚朝我们腹部(肚子)狠命的踹,我们有些新兵被踹得后退了几步,有的被踹翻在地上,老兵命令那些被踹得后退的新兵立刻站回原位,对着那些被踹翻倒在地上的新兵凶狠的大吼:我数三下,你要是不给我起来,还敢装死,我就打死你!! 老兵邓小宝站在我背后对着我的腰部狠命的踢了三四脚!
当时所有新兵被打得没有一个能够站着的,全数被凶残地打致翻倒在地,然后,有些老兵提议:我们老兵打他们新兵打多了没意思,要他们新兵打新兵!老兵命令我们新兵学着他们老兵殴打我们的动作,一个新兵对着另一个新兵凶狠地互相轮流殴打(就是出手殴打的新兵要朝站在对面被殴打的新兵不论其身上任何部位凶狠地拳脚殴打,而被打者要保持被老兵殴打的模样:立正站在那里,不能还手、不能闪、不能避、不能挡、不能招架!!),老兵命令我们这些新兵两个两个面对面的站着,然后,一组老兵监督一组新兵,老兵在旁边负责发令和监督,我们这些新兵没有这些灭绝人性的老兵如此的凶残,我们下不了手!当时,老兵宋良龙、邓小宝两名老兵命令我狠命的抽对面那名新兵I几巴掌,我下不了手,老兵宋良龙就抓着我的手去打新兵I,我不敢用力!老兵宋良龙就对着我大吼:你不会打是吧?!说完张开手掌狠命地对着我的头和脸狠命的抽了十几巴掌!我被打得头昏脑胀!!这时新兵I对我说:你打我吧,你今天要是不打我,你可就惨了!新兵I对老兵们说:你们打我吧,不要再打刘卓培了!此时老兵龚海华冲过来对着新兵I的肚子狠命的踢了一脚!!新兵I当场痛得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呕出水来!!宋良龙邓小宝两名老兵说:晚上吃了这么多,才呕出水,还没呕出饭!说完两名老兵继续对新兵I的胸背狠命的踢打!!而这些老兵对着我的头部狠命的抽打,后来,新兵们告诉我,我的鼻梁和嘴都被打歪了!!到了今天还是歪的!
正在此时,在楼下刚上来一名新兵H,老兵龚海华对着他大吼:你怎么现在才上来?对着这名新兵的背部狠命的踢打,由于这名新兵H用手挡了几下,老兵龚海华更加狠命的对着他进行残忍的踢打,这名新兵H原先是站着的,被踢得蹲在地上,老兵龚海华就对着蹲在地上的新兵H的背上狠命的踢,后来这名新兵H被踢得在地上打滚,老兵龚海华就紧追着踢!! 这名新兵H一边在地上打滚,老兵龚海华一边对着他狠命的踢!!这名新兵H被踢得背上大面积淤黑!
当天晚上,老兵对着我们新兵如此凶残的殴打了将近两个小时!!
第二天,6月29日晚上,老兵对我们新兵重演了前一个晚上的“殴打教育”!!
我和其中的一部分新兵一直被老兵无故残忍殴打,老兵要我们新兵立正站在他们面前喜欢怎样打就怎样打,新兵从来不能还手、不能挡、不能避、不能逃跑!老兵在楼顶经常殴打我们新兵的时候讲:“(你们新兵也听见排长(林晓聪)经常对全独立排官兵讲每天晚上20点后可以带新兵上楼顶锻炼锻炼,你们新兵对他讲了被我们老兵打又能怎样啊!在执勤中、训练中、工作中、生活中我们老兵都可以任意打你们新兵!新兵刘卓培讲了又能怎样!况且我们老兵有相当充分的理由打你们新兵,只要有一个新兵不听话我们老兵就可以对你们全部新兵一个月想怎样打就怎样打,老兵带新兵没有痛苦伤痕就不叫带新兵!!)”。每天全部新兵都被这样打,吃下肚子的饭根本不消化,到晚上就被打得吐出来,有一个新兵同我一起被几名老兵围住殴打,老兵见到只是吐出水还没有吐出饭依然继续殴打!! 转一个网友回复
作者:勿伸贵手 回复日期:2009-04-23 01:21:39
本来我这个名是不想再出现的了,看了你的事,忍不住出来讲几句:
1.事情隔离太久,没法再追究责任--03年复员,现在才讲出来.如果你儿子在02年向警备司令部汇报或一个电话都行,那是么事都解决了。95年ZY军W就有规定,不准打体罚新兵,如果发现,处理很重的。
2.你儿子真没用,不是我看低你儿子,我刚进TJ时,也有老兵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不怕死,新兵就得被打?我一打二,我受了些伤,他们一个被我打断了6根骨头,一个跑了,从此,再无是非。大家都是训练出来的,怕个屁!!!
3.沙头角的上一任HG关长我认识,你儿子是不是就在中英街站岗的?如果是,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因为关系到走私,红包,走税。有可能是这些原因,2000年,13中队还有一老兵被我修理过呢,就那些兵的身手?也太水了。。。
4.你现在可以这样做(时间隔太久麻烦一点),一,找到你儿子当兵的战友,特别是目击人,要他们写书面材料,并留地址电话。二,写经过,并按手印。三,去部队调出打人的家庭地址。四,复印三份,一份送警备司令部,一份送当地武装部,一份寄你儿子部队的上级部队,要求查明和赔偿。 军营里才黑呢!!! 这个老兵有点过分,这个新兵太废物 看着令人发指 再怎么打都不还手,那还不猖狂? 要是我宁可还手被打死也不受这窝囊气。 无法无天! 给男人丢脸 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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