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 发表于 2006-7-1 11:13:58

悼阿根廷一:唯美阿根廷红颜薄命 丑陋德国政治出线 (李承鹏)

连贝乌鸦都预测准了!
(赛后二十分钟急就章)

鹏语录:

不是东道主“必胜”

而是东道主“必须胜”

德国必须出线 就是

政治经济必须出线

关足球本身屁相干!

阿亚拉软绵的一刀没有刺向德国人,却刺向自己的身体,刺向全世界所有阿迷的身体,不,是心脏,是灵魂!

东道主,东道主,东道主,东道主,东道主,东道主,东道主,东道主……!!!!!!不是东道主必胜,而是东道主必须胜!现在你明白贝肯鲍尔说的“德国必胜”了吧,现在你明白贝乌鸦史无前例地没有失言了吧!我看到一个由足球政客预制好程序的PS游戏,结果必须是德国出线!政治经济必须出线!关足球本身屁相干!

历史无聊得近乎无耻,看看1990年7月8日决赛和今天凌晨的画面吧,同样的禁区内右侧同样的86分钟同样的铲球——16年前阿根廷圣西尼被判罚点球,16年后罗德里格斯被判假摔,“假摔”!?布雷默在16年后终于承认了他才是假摔,不知道当值裁判米歇尔会不会在16年后才承认那不是假摔!

永远不会重放德国关键的犯规慢镜,因为“东道主”,还有巴拉克的手球,还有克劳泽膝盖——克劳泽今天的比赛只干了两件事,第一件是用膝盖把阿邦丹谢利肋骨撞伤,第二件是把皮球顶进替补门将佛朗哥的大门!特维斯说对了:与德国大块头打架我们并不在行。我从不否认东道主应有的潜规则利益,但如果把潜规则当成阳光下的利润——那足球还有什么可玩,不如让东道主直接进入决赛,在决赛那天与其它31支球队决出的胜者来一场罢了。

直接分赃,要多爽,有多爽!

阿根廷队冷静得近乎冷酷地进入到这场几乎为“皇帝新衣”的比赛,像真正的侠客一样,他们好像赛前已知天命,他们却不想聊尽人事——短传、控制、拼抢,然后由被克劳泽撞飞的阿亚拉像一枚平飞的鱼雷般把皮球刺进网窝。那一刻,我们几乎看到天空变蓝,阿根廷的蓝,从而让阿迷的理想不切实际地飞翔。

我真的很想马拉多纳回家拎一把砍刀,没必要为佩克尔曼塑个雕像了,马哥你得如诺一刀把这颗保守的头颅砍下。为什么不让动作频率更快的梅西搅乱德国阵脚?为什么要换上有一脚直传的里克尔梅打反击?为什么那么早就把克雷斯波换下?

这样的一支阿根廷队几乎是史上最好的阿根廷队,而且这样的评语我们每一届都在使用,但这就是阿根廷队,这就是阿根廷队让我们魂牵梦绕却又痛不欲生的原因。

特维斯这个疤脖小子为什么要去预言“用左轮枪顶着莱曼的头?”果然是左轮枪,尚未开始你就可以知道结果——因为把战斗拖入点球,最符合德国人的情趣,这个世界上谁还有著名的“德国点球队”最擅长点球?

风花雪月却又红颜薄命的一支阿根廷队,它为世界奉献了后进攻主义风格后却被注定淘汰,但它不悔,它不悔没有采用小人手段避开东道主,它最想为这个世界做的已经做到了——美妙,短暂,漫长而凄楚的回忆……

这样的结果早已预感,我还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对于真正的阿迷而言,本届世界杯已经结束,我只狐疑:为什么没看到那个每次现身都能给阿根廷队带来无穷气场的马拉多纳?那个挥舞着球衣在头顶旋转的马拉多纳?——难道伟大的德国东道主,连这点心计都算计到?

当东道主真爽,道貌岸然地就地分赃!

聂小倩 发表于 2006-7-1 11:14:45

悼阿根廷二:青烟散去 阿根廷已逝 对于我,世界杯已然结束 (李承鹏)

创伤,刺青般历久弥新
      (凌晨5:00版)
鹏语录:

阿根廷死于风花雪月

它太追求灿烂的一瞬

带我去吧 在黑夜另一头

爱情是 可能的

我们的大脑未曾删除2002年6月12日巴蒂一恸碎河山的如烟画面,视网膜被迫充斥2006年7月1日马克西扑向东道主的愤怒身形。四年前,四年后——“悲伤”与“愤怒”轮换刺激阿迷脆弱的心,1998、1994、1990也幻灯片般闪现过往刺青的印记。

只好倾听阿根廷女诗人阿莱杭德娜伤感的诗句聊作解药:“带我去吧,在黑夜的另一头,爱情是可能的”……

哪一个铁石心肠的人能受到这般损伤?如果说四年前是一种命运哀绝的苦叹,四年后就是一种拍案而起的冲动,不,作为一个真正的“阿迷”甚至会有一种拔刀而起的愤激,像条真正的汉子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愤激。东道主,东道主,东道主……像贝多芬乐章般伟岸雄浑,像俾斯麦权杖般横扫万千,这时你就可以理解贝肯鲍尔为什么说“德国必胜”了,这时你就可以明白贝乌鸦为什么史无前例测中“德国必胜”了,不是“必胜”,而是“必须胜”,这时足球滚开,政治和经济留下,如此而已,如此而已。

点球——是阿根廷的“命中注定”?还是德国人的“注定命中”?

我有点怨恨我所喜欢的“疤脖怪兽”特维斯了,懵懂冲动的特维斯为什么要在赛前提及那把左轮枪?为什么要年少无知地说“用枪管顶住莱曼的头颅”?该死的点球从来都是德国人的强项,即使在1990之夏在戈耶切亚的神勇下连过两轮点球关,但阿根廷最终倒在布雷默那钢铁般坚强的一射下。

点球点球点球……我必须说:死于点球是公平的,就像普希金终于倒在莫斯科郊外的小树林里;但不公平的是那个叫“米歇尔”的官哨,这个长相鹰犬的斯洛伐克人一切就是为了把阿根廷拖入“点球大战”中,惧怕面对面的光明决战,就设套把骑士拖入沼泽中,这实在阴险。

对不起,作为专业评论人我必须客观,我必须客观地认为阿根廷首先死于自我,死于阿亚拉把点球像婴儿般小心翼翼地送进莱曼怀中,死于坎比亚索把点球像只特快专递邮包般准确送进莱曼手上,更死于佩克尔曼冷藏了梅西、换下里克尔梅、换下克雷斯波等保守举动。

每一次死亡都有死亡的理由,每一滴鲜血自有汩汩流出的创口,对于一个已然完结的比赛我已不能再说什么,因为阿根廷在一次战斗中输了,它已不可逆转不可复活不可按更道义的方式演绎,目睹这么多年阿根廷的死去后,我们必须承认——一切因为自马拉多纳离去后,没有了神的阿根廷同样美好,但无比脆弱。

但我必须说,为什么16年前-16年后,圣西尼和罗德里格斯在同样的时段同样的地点同样的铲断判罚却得到不同的命运——16年前,当值主裁果断指向点球炮制了冠军,16年后,米歇尔挥舞黄牌判罚“假摔”!16年后,布雷默才承认沃勒尔在假摔,我在想,是不是非得要等到16年后,斯洛伐克人米歇尔才手抚《圣经》忏悔:那真的不是一个假摔!

还有手球,巴拉克的手球,还有慢镜,号称全世界最专业转播的德国同行居然屡屡没有犯规慢镜,当然还有克劳泽,他全场只干了两件事:第一、膝盖撞伤阿邦丹谢利;第二、再用真的很灌篮的头球接力击穿替补门将佛朗哥的手。

也许公平,因为双方都是在用自己擅长的方式赢球或输球,阿根廷死于风花雪月,它太追求灿烂的一瞬,德国人生于铁血和心计,它只在乎真实的结果。世界这样,世界杯也是这样。

我才不想管这些扯淡的概念了,在佩克尔曼辞职并准备接受马拉多纳的屠刀时,突然想起:我们居然整场没看到每次都能给兄弟们带来强大气场和力量的马拉多纳哪怕一个镜头。德国人太吝啬了,德国人太谨慎了——因为他们害怕看到马拉多纳中指高擎弹劾布拉特和贝肯鲍尔!整整一群FIFA官员的雕像,抵不过这一根离经叛道的中指更有力量!

无妨,马哥永远在我们心中,阿根廷永远在心中,当我们已烦了《阿根廷别为我哭泣》,我已在博客里为马哥和他的阿根廷好兄弟们点播一首许巍的《蓝莲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

点球、开枪、送行!对于我而言世界杯已然结束,空空的,剩下的,唯有工作——看一缕青烟散去,枪口仍热,心口已冷!

聂小倩 发表于 2006-7-1 11:16:39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http://61.132.97.140/wma/cn/dl1/x/xw/05/3.wma

风的精灵 发表于 2006-7-1 12:18:26

阿根廷不甘心哪

风的精灵 发表于 2006-7-1 12:19:23

偶 也不甘心哪!四强猜错了

珠中英俊 发表于 2006-7-1 12:22:20

裁判判假摔,一个德国球员跑裁判面前笑着给裁判伸大拇指。脸皮都够厚的。

来自宝坻 发表于 2006-7-1 12:43:32

引用第6楼珠中英俊于2006-07-01 12:22发表的“”:
裁判判假摔,一个德国球员跑裁判面前笑着给裁判伸大拇指。脸皮都够厚的。

聂小倩 发表于 2006-7-1 14:27:57

引用第6楼珠中英俊于2006-07-01 12:22发表的“”:
裁判判假摔,一个德国球员跑裁判面前笑着给裁判伸大拇指。脸皮都够厚的。
这是英俊唯一的一次认真去看球了

三一 发表于 2006-7-1 16:56:54

阿根廷信保守了,要不然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赢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的

三一 发表于 2006-7-1 17:04:33

强烈要求意大利把德国P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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