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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太低!!!!!!!!!!!!!!!!!!!!!!!!!!!!!
原来洒盐面儿的,典故是从这儿来的.
发现魔窟
怀着激动又紧张的心情,我和福师爷跟着耐绣花鞋往北城墙方向走去。经过一个叫郝庄的村子,突然有个声音招呼我们:“三位哥哥,你们怎么碰到一起了?”我们循声望去,发现是周良的冻冰,耐绣花鞋看样子跟他很熟:“哦,我的织机中毒了,这二位哥哥帮我给送到元帅那消毒,你干嘛来了?”冻冰挺兴奋:“前些日子不是没坐骑吗,把我憋坏了,这不新买了一匹小马,这马个头不大,吃得少,不爱闹毛病。”我们都问:“什么马呀?”
冻冰说:“这马是咱天津卫马场的,名字叫 下去摁卅。”
原来郝庄这条街由民间自发成了了一条洗马街,一般新买的马或者马脏了,都到这里装马鞍马镫,洗马什么的。这时一匹灰马呼啸而至,马上一人,眼睛不大,双眉上挑,他这马很不一般,钉的马掌好像不是普通的铁掌,可能是一种特殊材料制成,跑起来声音很大很浑厚,尤其他那马鞍设计得更是精巧,根本不用抬腿下马,只见他右手在马鞍前旋了一个机关,马鞍自动向后立起,骑马者一个倒毛就下来了,真方便。冻冰给我们引见:“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硬夹美马行的老板,我俩的喜好一样一样地。”马行老板拍拍身上的土,过来和我们摸手,又发现一个问题:原来网教的人不习惯作揖,都爱摸手。
客套了一会,耐绣花鞋着急了:“咱们赶紧去元帅那吧,我还等着回去织网呢。”
正事要紧,我们相互告辞,策驴向北。
沿着东城墙一直到北城墙的拐角,看见一朝座西朝东的门脸,门脸不大,上面挂一匾,写着:“西熟织机”。
千万不要败露,我和福师爷怀着紧张的心情跟耐绣花鞋进了织机店,看见里面凌乱地摆着一些织机和织机零件,耐绣花鞋喊了一声:“元帅呢?”听见有人喊,西墙那里的一台织机后面站起一位美女,说:“元帅去北平了,耐鞋老哥有什么事呀?”
“真不巧。”耐绣花鞋有些沮丧:“我织机坏了,先放这吧,等元帅回来赶快给我修。”
那女人说:“好的,等他回来我告诉他,修好了马上通知你。”
耐绣花鞋说:“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
回来的路上,耐鞋告诉我们,看店的是元帅的老婆,叫花旦。
半路上跟耐鞋分手,我跟福师爷兴奋异常,元帅的老婆肯定是雌元帅了,并且找到了网教的老窝,事不宜迟,赶紧去报告官府。
转头奔东街的县衙,福师爷懂得一点周易,屈指算了一下跟我说:“我知道元帅叫什么了。”
我忙问:“叫什么?”
福师爷说:“叫小生,花旦配小生嘛。”
花旦配小生~~~高~实在是高
花旦配小生
我跟福师爷兴奋异常,元帅的老婆肯定是雌元帅了
西熟织机。。。
看来这个卖网的被克格勃盯上了
河北雪
东街两侧都是多年的商铺,东头不几家路北就是县衙门,我和福师爷直奔衙门内,进去发现里面空空荡荡,现在正是午后,正是办公的时候,怎么会没人。我俩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找谁,福师爷说,我们击鼓吧,戏里不都说击鼓鸣冤嘛。可鼓在哪呢,我们分头去找,走到厢房处,我发现墙壁上一光洁如镜的东西,估计这就是鼓了,低头找了一根木棍,抬手用力敲响,只听哗啦一声,鼓面应声而破,落地跌成无数碎片,吓得我赶紧退后一步。福师爷听见响声,紧跑过来,对我说:“你不击鼓,砸人家玻璃干嘛?”
我有些糊涂:“玻璃是什么?”福师爷跟我解释:“玻璃是最近从波斯传过来的一种新鲜东西,放在窗子上能遮风避雨,刷上水银能作镜子,因为现在我们大清还没有几家工厂能制作,所以价格比较高,所以百姓家并不常见,官府........”正说道这里,屋门开了,出来一个衙役打扮的人,见我砸了窗玻璃,面带警色,问我:“因为什么来闹事?石桥的吗?跟你们说了好多次了,拆迁款一定会给的。”福师爷赶紧说:“差官您领会错了,我们是来报告机密案情的,因为找不到堂鼓才错击碎了玻璃。”
衙役一听这来了精神:“什么案情?卖淫嫖娼还是超载禁行的?”
我忙着解释:“不是这些,是关于网教的。”
衙役一听好像失去了兴趣:“这事呀,找河北雪去吧,他负责这事。”
我们忙问:“河北雪在哪?”
衙役说:“喝酒去了,你们去酒馆找吧。”
酒馆我俩都不太熟,商量一下,这事还得招呼三爷,毕竟他是卖酒的,事不宜迟,直奔三爷的酒坊。
见到面色苍白的三爷,说明缘由,三爷说:“这个河北雪我认识,县衙里供职,爱好喝酒,踢毽子,不知怎么又喜欢上了书法,好找地方题字,最近新找了一个年青的情人,河北雪每次都夸这个小妞清纯,有天这个妞,投其所好在小腹上纹了一朵牡丹的刺青,河北雪连声夸好,并举笔题字:紧上添花。 ”
福师爷说我们赶紧找他去吧,别等到夜长梦多。三爷说:“我们挨家饭馆去找。
走到城东一家叫“巴蜀水乡”的酒馆,刚路过门口,听见里面有个大嗓门在说话:“咱们连干卅。”
三爷说:“这肯定是河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