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神话》——电子版

狼行天下

第二章  殷殷报国情
            
一、问世间钱为何物
作为崛起于改革开放时代的实业家，外界对赵章光的个人资产有种种猜测，有人称之为“亿级大亨”，有人推其为“温州首富”，对此，他只是笑而不语，或者淡淡地说一句：“钱当然是赚了一点……”
（一）大会堂庆功， 不要个人奖
1988年4月，赵章光从日内瓦载誉归来，北京市民政局在庄严的人民大会堂为他举行庆功会，庆贺赵章光获得“奥斯卡发明奖”和产品金牌奖，并决定奖励他人民币2万元。
郑州也不甘落后，他们奖励赵章光人民币3万元，并授予其“劳动模范”的光荣称号。
赵章光又回到温州。温州市委和市政府领导为他专门举行了欢迎会。
接着，他又回到故乡乐清县。故乡的庆功规模更大。在庆贺会上，乐清县县长屠锡清宣布：给赵章光记大功一次，颁发奖金5万元；在乐清章光毛发再生精厂门口，设立一座永久性纪念物，同时建立章光基金会。
面对家乡父老的厚爱，赵章光激动地说：“荣誉不是我个人的，它属于祖国，属于我的家乡……县府奖励我的5万元，我决定，连同这5万，我再捐出2万元，全部献给章光基金会。”
他同时宣布，将外商赠给他的11万元人民币、一辆超豪华型皇冠牌轿车、一辆丰田牌大卡车和两套录像设备全部捐献给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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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自己应得的利润先存在厂里
“人只是为钱活着就没有意思了。”赵章光不是一个爱钱如命的人。他发明101毛发再生精的初衷，显然不是为了赚钱，他一心想的是解除患者的痛苦。在获得成功的最初阶段，尽管他很缺钱，但他如果为小利所动，他的事业绝不会有今天这么大的规模。
他时常说：“有钱难买少时贫。少年时穷一点，有不利的一面，但是也能磨练人。”他不赞成给子孙留太多的钱，对自己积蓄钱财更是没有兴趣。
一些属于他应领的钱，他总是放在厂里。有的技术转让费，他也不收，留给企业做流动资金。以乐清厂为例，建厂之初，注册资金为70万元，县政府出资30%，赵章光本人出资70%，在与县领导商谈利润分配方案时，他提出一个独特的方案：年利润的20%用于集体积累和扩大再生产等方面；其余80%用于股金分红——其中，属于赵章光名下的那部分，又有50%用于章光101事业发展基金，该项基金由县政府负责使用。有人对此算过一笔账，赵章光能支配的利润所得仅为28%，然而即使是这28%，赵章光也不拿走，就放在乐清厂用于扩大再生产。
北京厂成立之初，与他协议按85：15的比例进行利润分成。有一年效益好，他就主动让利，把85：15改成了93：7，仅此一改，他就少拿了450万元。
的确，对自己名下的财富，赵章光看得很淡，相当一部分都用作扩大再生产或是引进人才和技术、开发系列新产品。一位老朋友对他的评价是：“在事业上，他永远有新的追求，不会满足于现状，他已经超越了‘小富即安’的农民意识。“这话说得很准确。
正因如此，无论贫穷还是富裕，都无法阻止他前进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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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101属于中国
人格的高低有很多试金石，譬如金钱、权力、名誉。
101毛发再生精把赵章光推到了这一块块试金石面前。
1988年，新加坡、香港等地都有人专程找到赵章光家，要买101系列产品的配方和生产流程工艺专利，结果被赵章光当场谢绝了。
1989年5月，日本东京资生堂来得更干脆，派人专门找到赵章光，开口便说：“我们愿以100万美元买下101系列毛发再生精的专利。”
赵章光没等来人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不行，不行，这肯定是不行的。”
来人惊愕了，100万美元，这对谁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啊！有多少人被美元的漩涡卷进去而不再复生呢？赵章光直截了当地说：“生意可以谈，但配方属于我的祖国。”再次拒绝了这一重金的诱惑。
其实，赵章光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这些年来，为了研制101，国家为他提供了一切方便。1988年11月申报产品批号，仅隔两个月，卫生部门就批准下文；各级政府又牵线搭桥当“红娘”，采取联营承包等形式，才让他以最短的时间在北京、河南郑州、浙江乐清三地办起了三家毛发再生精厂。从这个意义上讲，101不属于他个人，而是属于中国。“我不能为自己发财而让国家蒙受损失！如果把这一科研成果拱手送给外国人，那么仅1988年一年，国家在国际市场上将失去2500多万美元的外汇收入。一个人活着如果整天围着钱打个人小算盘，就失去了做人的价值。”
作为一个共产党员，赵章光有自己的原则：不该拿的钱一分不拿，就是该拿的他有时也少拿。
有人劝赵章光：“还不趁如今手头有权有钱，移居海外，在国内有什么干头？”一些外国经纪人也声称可以帮助办理赵章光的全家移民。这些，都被赵章光拒绝了。他说：“中国富强，匹夫有责！我不能因为手上有技术，就去追求金钱，就去享福。我的事业在中国，祖国的强大，才是101事业发展的支柱。”
而今赵章光的生意早已跨越五洲，在国际上声誉日隆，订单源源而至，各种诱惑也纷至沓来，但他却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时常对年轻的助手们说：“做生意是没有国界的，但一个生意人却有自己的祖国，永远不要忘了你是一个中国人！”
在商海中辗转多年， 他看到太多人物的荣辱浮沉，也看熟了那些一时辉煌便不思进取、甚至蜕变成作奸犯科之人，时时警惕自己不能因为人们对企业家的尊重而自我膨胀。他一如既往地严格企业管理，一如既往地鄙夷奢侈，一如既往地善待和尊重所有关心企业发展的人——包括工厂里的残疾职工，一如既往地追求卓越、追求进取。
紧张的商务活动之余，赵章光有时陪生意上的朋友去卡拉OK歌厅松弛一下，他最爱唱的一首歌是《我的中国心》：“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留在心里的血，澎湃着中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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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好钢用在刀刃上
在社会各界的眼中，一直被一层神秘光环笼罩的赵章光是腰缠万贯的“红色大亨”。但这些钱是赵章光靠合法经营赚的，由国家政策保护，他“半夜敲门心不惊”。
今天的赵章光，作为一名成功的中医药专家、成功的商人和企业家，他的本色依旧，有着超越世俗观念的朴实之美和率真之情。他与人者慷慨，与己者严俭。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赵章光一不抽烟，二不喝酒，平时最喜食家乡的小菜、豆腐，一两味海产品，平平淡淡，自然随和。
于是，很多人心中都有一个难以破解的谜团——赵章光的钱都花到哪儿去了？还有许许多多的人用各种含义的眼光打量着赵章光，偷税、行贿……“马无夜草不肥”这句古话的格言像一条小虫在他们心中卷起阵阵混浊的波浪。
像赵章光这样大“家业”的人是很难逃脱人们的议论和猜疑的。
可事实胜于雄辩。还是看看这个数字吧：1992年，他向国家交纳个人所得税774755元，1993年上半年交纳105000元。
是的，双翼系上黄金的鸟儿是无法飞上蓝天的。钱财如浮云，虚名似美梦。一个人如果执著于身外之物，那他的一生将会是碌碌无为的。赵章光追求的是青春的力和创造的美。
（一）教育事业献爱心
赵章光永远不会忘记，是贫穷碾碎了他上学的美梦。或许正是基于这种原因，他对教育事业、对教师和学校，始终有一种特殊而复杂的情感。
几年来，在不同的地方，他对教育事业多次捐款。
1988年，赵章光回家乡时，看到象东小学的学生们还在那间破庙里上学，他心里难受极了。有人告诉他，由于这个破庙光线暗淡，70%的学生变成了近视眼……
在征得大家的同意之后，赵章光一次性捐款80万元，盖起宽敞明亮的章光教学楼和科学宫。象东小学和象东中学的孩子们，从此能在这个环境里安心念书了。两年之后，他资助的中小学里，教育质量发生了可喜的变化，一名教师被评为全国优秀教师；初中毕业生升高中考试，创历史最高水平，还有两名高中生考取了清华大学和同济大学。
1991年9月，在北戴河“园丁之家”开幕式上，赵章光宣布，为表达对人民教师的尊敬，向全国优秀教师“园丁之家”活动捐款5万元；委托中国中小学幼儿教师奖励基金会为每位与会代表买一台高级收音机；为中国中小学幼儿教师奖励基金会捐资共20万元。
不仅在家乡捐资助教，在杭州、郑州、北京和海南等省市，赵章光曾向十多个单位捐款，有的十来万元，有的几百万元。几年下来，据不完全统计，他向教育事业捐出的款项已近600万元。其中包括为北京市政府捐赠教育费300万元，为北京市民政福利教育基金会捐献50万元等，捐款数目之大在大陆企业家中首屈一指。
赵章光慷慨捐助教学的举动，受到党和人民的高度评价。1991年9月，教师节之际，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的授奖仪式上，国务院总理李鹏亲手将“尊师重教，振兴中华”的奖杯授予赵章光，并赞扬道：“你在全国带了一个好头，希望你在新的科研领域有更大的发展。”
对此，赵章光感慨万千。101事业的发展，经历了千辛万苦。没有改革开放的政策，没有党和政府的支持，没有科技和教育的发展作后盾，101的发展就不会这么迅速。101的经济效益，首先是国家，第二是企业，最后才是个人。企业富了，个人收入增加了，用于赞助国家的教育事业，是一项恩泽后代的善事。
1991年10 月13日，《中国教育报》以“有感于赵章光的义举”为题发表文章说：
近日，著名101系列毛发再生精的发明者、北京章光毛发再生精联合
总厂厂长赵章光和101厂几年来为各地教育事业捐资已逾600多万元。近
日赵章光先生又决定，10月份，以50%的优惠价格为优秀教师治疗粉刺。
他希望我们的教师都仪表端庄，容颜秀美，精神焕发。
这真是可贵的义举。
我说这样的义举十分可贵，贵在何处？贵在越来越多企业家们开始把教育事业，把教师的冷暖放在心上，他们正在力所能及地为教师办些实事。
这些义举使人感动，更使人振奋。人们看到，关心教育，关心教师不再仅仅是各级党政部门和各级领导者的事，企业家们开始伸出温暖的手，各行各业都正在伸出温暖的手。
当教育真正成为全社会都来关心的事业的时候，那将是一幅多么辉煌壮丽的图景啊！
1997年4月14日，在人民大会堂小礼堂里举行的北京章光101集团10周年庆典暨捐助大会上，赵章光又将一张5万元人民币的支票交到北京市慈善协会副会长王朴清先生的手中。这5万元用于《北京青年报》与中华慈善总会、北京市慈善协会联合举办的“一对一助学”活动基金。赵章光坦言：101此次捐助慈善事业，是企业在发展中重视精神文明建设的一个新举措，是101集团作为社会福利企业对社会的一种回报。
……
对于耗巨资捐资助教的问题，赵章光在接受《人民日报》记者采访时，谈了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想，关心教育事业，应该是全社会的共同任务。就拿我来说，由于家庭贫困，只念完初中就辍学了，101毛发再生精是我凭多年的实践经验，经过加倍的努力才发明的，如果我上过大学，无疑会顺利得多，这说明发展教育事业多么重要。我认为社会的发展必须依靠科技，科技的发展要依靠高质量的人才，而高质量人才的培养必须依靠高水平的教育。过去我的天地很小，考虑的问题很简单。现在与世界接触多了，我有一个越来越强烈的感受，那就是，一个国家要想在世界上挺立，必须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做后盾，而这又需要依靠科技进步和文化的发达——说到底，还在于重视教育。这几年，我先后去过一些西方国家，他们科技先进，经济发达，其中一条重要的原因就是教育发达，国民的文化素质比较高，高级人才比较多。科技强国，教育奠基。我们一定要关心、支持国家教育事业大发展。只有这样，我们的祖国才会迅速强大起来。”
在接受广州《现代人报》记者采访时，赵章光说：“华侨领袖陈嘉庚及香港富商李嘉诚、霍英东、包玉刚、邵逸夫诸先生热心捐助祖国教育事业，为企业家做出了表率，令人钦佩！今后我自己还要做出力所能及的奉献。”
在与一位朋友私下谈起捐资助教的事情时，他再次表达了这样的心声：“在西方经济发达国家如美国、法国和日本考察时，我发现，他们经济强大的根基在于科技这个第一生产力水平相当高，而这一切的基础，在于教育高度发达，教学设施完备，教师社会地位高，薪金丰厚。资本主义社会有种种弊端，这是它的事；但它重视教育事业这一点，无论如何是值得我们借鉴、学习的！”
他说：“一个不尊敬教师的人，是野蛮愚昧的人；一个不尊重教育的民族，是难以真正在经济上强大起来的民族。现在，尊师重教的呼声越来越高，关键还在于落到实处。”
“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一个企业的经济实力也是有限的，但是我们毕竟能为改善教学条件做一点事情，为减少失学儿童的数量尽一份努力。”
或许正是因为来自农村，赵章光对农村教育落后状况格外敏感。他不止一次焦急地说：“农村的教育再也不能耽误了！农村有多少聪明的孩子啊！就是因为穷，上不了学，他们的天资被埋没了，这一项间接的经济损失，谁能算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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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重金奖励发明
1992年5月，赵章光宣布设立三项科技工程大奖。
第一项奖面向101内部的科技人员，每项科技成果新增税后利润的5%至15%，作为对本人的奖金：其中纯利100万元以下的奖5%，纯利100万元以上的奖10%，纯利超1000万的奖15%。
第二项奖面向下属企业所在地的科技人员。凡是在北京、郑州、温州、海口4个市，每年获科技进步奖第一名者（以当地科委的排列为准）每人可获奖金10万元。
第三项奖面向全国科技工作者。从1992年起，对第一个获得诺贝尔科技方面奖的中国人，奖励10万美元。
赵章光设立科技功臣奖的决定在社会上引起反响。对于奖励的原因，赵章光在接受《光明日报》记者采访时说：“我只是想带一个头，把重奖科技人员的工作从政府推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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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慷慨捐助福利
得之于社会，还之于社会，是赵章光对钱财所奉行的准则。如果说金钱是一面明镜，能使人的灵魂现形的话，那么，我们在这里所看到的灵魂，就是高尚的。
1988年12月1日，在第一个世界艾滋病日到来之前，北京筹备成立“中国防治艾滋病研究基金会”，赵章光意识到这项研究工作的重要性和迫切性，毅然捐款100万元。
几年前，浙江省遭受台风袭击，连西湖边的大树也被风吹倒，受灾地区经济损失严重，刚从国外考察回来的赵章光得知此事，心急如焚，立即从银行取出20万元，从北京电汇给浙江省人民政府，表示一份心意。
为扶助家乡农业发展，赵章光在建立旱涝保收的标准化农田、河道建设、灌溉与照明设备方面捐资几十万元，几乎每年捐资10万元；2000年修建的乐清大漠桥和2001年修建的乐清泥垟桥，赵章光共捐助15万元；为乐清乡村公路建设捐资约15万元；几年间为周边贫困地区捐助5万多元……
这里我们有必要读几篇这样的文章：
1988年8月29日《浙江日报》刊登的《身在千里之外，心系家乡灾民——赵章光捐资20万元》：“我国著名发明家、101毛发再生精发明者赵章光医师，在京致电省委书记薛驹，向本省捐资20万元人民币，支援我省遭受七号台风袭击的灾区人民重建家园。”
1988年11月21日《光明日报》发表的《赵章光捐款百万资助艾滋病研究》：“101毛发再生精的发明者赵章光先生，最近向中国防治艾滋病研究基金会捐款100万元。他在给基金会的信中说：艾滋病正在世界各地蔓延，严重威胁着人类的健康，进行防治艾滋病研究，是造福全人类的大事，我愿为此尽微薄之力。”
1989年7月14日，《郑州晚报》发表的《101毛发再生精发明者赵章光自觉纳税七万元》：“101毛发再生精发明者赵章光爱国心切，特意委托郑州毛发再生精厂帮助询问纳税事宜。他说，我研制成了101，党和国家给了我很高的荣誉和待遇，我不能见利忘义，要按税收政策分文不缺地向国家纳税。7月5日，他在仅逗留两天就要出国的繁忙情况下，于7月7日下午，专程赶到郑州市税务局管城分局，申报了他1988年以来的个人收入，缴纳个人收入调节税7.2万元。”
1991年10 月19 日，《昆明日报》发表的《101发明者赵章光向我省灾区捐款5万元》：“著名发明家，全国劳动模范和优秀企业家、北京章光101毛发再生精总厂厂长赵章光，日前专程从北京到昆，向我省昭通灾区卫生单位捐款5万元。”
不仅如此，赵章光还将自己的产品亲自赠送给人民子弟兵，显示了一位人民代表的拳拳爱心。1993年3月20日《解放军报》以“不能忘了‘守海的’”为题发表文章说：
赵章光开过小组讨论会在楼下散步时，发现哨兵成宇面部异常，长满痤疮，就主动询问病情，而后又留下房间号码，让小成下岗后到房间治疗。当他得知连队里还有人面部患有皮肤病时，十分心疼地说：“你们工作很辛苦，我们啥时候都不能富了‘下海的’，忘了‘守海的’。”他连夜给公司打电话，不日将再给连队送来药品，供战士们无偿使用。
1993年12月，赵章光携带最新的科研成果——“101E粉刺一扫光”前往空军指挥学院慰问子弟兵。《解放军报》 发表文章说：                  
12月28日，治秃名医、八届全国人大代表、北京章光101集团董事长赵章光，来到空军指挥学院为青年官兵和刚刚入伍到军营的新战士治疗“粉刺”，赠送了他最近发明的价值万余元的新产品“101E粉刺一扫光”。
在荣誉、金钱面前，赵章光情系国家，情系人民子弟兵，他说：“我从内心感谢军人们！我们能搞科研发明、生产和销售，并将产品推向海外市场，它的前提条件是国家和平安宁的环境。”不久前，他在新兵入伍的路上，遇到空军指挥学院新战士，发现有的战士患有粉刺，就记挂在心， 安排了这次义珍和赠药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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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而外，赵章光的热心公益在维护社会治安上亦表露无疑。1995年9月20日《法制日报》在一篇题为“从治发悟治安”的文章中写道：
本月初我自京去温州，在飞机上巧遇赵先生。闲聊之下，知他此次回温州是出席浙江章光101有限公司与乐清市公安局象阳派出所共同召开的表彰101公司4青年见义勇为大会。我路过象阳镇，应邀旁听了那个会。
赵孟钦等4人是101公司保卫人员，他们4人不畏牺牲，勇敢协助象阳派出所干警抓获了一直在柳市、象阳一带作案的特大持枪抢劫集团主犯黄建飞、黄建财，为当地除了一大害。为此，101公司和象阳派出所联合召开大会，对4青年特予以嘉奖。
赵章光说，他每次回家，都嘱咐保卫人员参与群防群治工作，此次他为4青年的勇敢行为感到自豪，并为他们颁发了奖金。派出所同志说，赵先生不只思想上重视治安工作，还舍得花钱买平安。用他的话说，就像治疗脱发症，首先注意在预防上下功夫，一旦发生脱发，一定要积极治疗，严格控制病情发展。赵先生还热衷于其他公益事业，因此在故乡父老口中口碑甚佳。
熟悉赵章光的人都知道，他心软，有一副菩萨心肠，最听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说穷——他尝过穷的滋味，每当此时，他总要慷慨解囊；看到别人有困难，他会下意识地想到送别人钱；有一次，他身边工作人员闲谈时谈起，有一对年轻夫妻，都是大学毕业生，都在国家机关工作，而且都来自外地，两个人月工资加起来不到500元，连小孩都不敢生……赵章光听着听着，眼圈红了，他对那位助手说：“你去跟他们联系，让他们两夫妻来一位到我们企业工作吧……”
又有一次，在河南，他听一位教师说那里的民办教师生活很清贫，他不声不响地掏出身上仅有的1500元送给对方；听说海南福利院的老人春节比较寂寞，他就自己掏钱买了一批毛毯和营养、保健品之类的东西送去，聊表心意……
不过，有时候他这个优点也是一种缺点。那就是缺乏计划，比如对外签广告合同等，随意性较大。平心而论，他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商人，这与他一生的经历有关——我们不必苛求于他。
1992年，美国残疾人丹佛•巴尔骑一辆摩托车环游世界，风尘仆仆来到北京，他双腿高位截瘫，行动不便，经费有限，有时在北京只得挤公共汽车。
一个落雪的黄昏，赵章光由秘书陪着去国际饭店看望这位美国残疾英雄，后者性格倔强，却乐观开朗。赵章光轻轻捋起丹佛•巴尔假肢上套的长裤，看到膝盖连接处全是铁片和螺丝，走动时叮当作响，不禁被他的精神所打动。
他当即决定送丹佛•巴尔5000元人民币，他说：“这点钱实在微不足道，我只想表示一份敬意，希望你在北京休整期间不要再挤公共汽车了，就用这笔钱坐出租车吧。”
临走的时候，赵章光的秘书向陪同丹佛•巴尔活动的中方组织者说，赵先生送的这笔钱就不必渲染了，也不是赞助做广告，如果方便，赵先生倒是欢迎丹佛•巴尔先生到北京101厂来看看，与我厂的残疾职工座谈一下……
如今，在赵章光掌管的600多家咨询服务中心和3800名员工中，赵章光在服务中心吸纳了近2100名下岗职工和待业青年；同时解决了200多名残疾人的就业问题，为国家减轻了负担，也最大限度地发挥了福利企业的社会作用。
截至2001年底，赵章光为教育和其他社会公益事业捐助款项已达1100多万元。赵章光表示，随着101事业的发展，他对社会公益事业的热心和关心将一如既往。
基于赵章光在科技发明等方面作出的突出贡献，国内有关部门在给予物质奖励的同时，还给予他崇高的政治荣誉。1989年。他被评为“全国劳动模范”，同年还被评为“北京市十大新闻人物”之一。同时，他还享受国务院颁发的特殊专家津贴。
赵章光说：“我是一名共产党员，可能是因为这些原因，新闻界朋友戏称我是‘红色大亨’。大亨不大亨无所谓，可是我喜欢红色，它象征着健康和热烈。”

在中国，人们对商人的印象，大部分都是以“奸商”盖棺定论的。然而，赵章光似乎是一个例外，“吃水不忘挖井人”，他回报社会的是大笔的捐资和爱心赞助，用这种执著而淳朴的秉性实现了一个共产党人的追求，而他的追求也向社会昭示着他对江泽民总书记“三个代表”思想的精辟理解与实施。
也许，很多人认为赵章光此举无非是沽名钓誉。
毛泽东曾说过：“一个人做一件好事不难，难的是他一辈子做好事。”
赵章光就是这样，从有101开始，他的爱心行动就没有停止过。虽然我们还不能确定赵章光这种旷日持久的殷殷情怀到底能够带动多少有识之士的共同参与，但我们有理由相信，赵章光这种“独善其身”之举，终有一天会取得“兼济天下”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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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 事 篇

  
希望那一幕幕代表101十余年风雨历程，用激动、辛酸、坚韧和悬念构筑起来的鲜为人知的故事能够成为每一个读者回忆里的珍藏。
第一章  赵章光的故事
  作为101的发明者，发生在赵章光身上的故事很多、很多。那些曾经快乐、
彷徨与自豪的日子，让赵章光至今记忆犹新。

一、夫唱妇随，有爱的日子让他人生辉煌
     
（一）巧配的良缘
  说起赵章光和夫人林微云的结合，的确还是他助人为乐的秉性成就了这段美满姻缘。
1963年，20出头的赵章光已经长成了一个身材不高却很结实、干活手脚麻利的大小伙子，平日热心帮人的他，在乡亲们当中颇受夸奖。
当时，村里家境好的同龄人差不多都已结婚，有的还生了一两个孩子，而赵章光仍是光棍一个，不为别的，就因为家里穷，他自己又整天不是忙田里就是忙着给人看病，也没心思张罗终生大事。
当然，说不想结婚是假话，但是他毕竟是略通文墨的人，不想太随便地找个女人就成家。一忙，这事又放在脑后了。
端午节前的一个下午，赵章光到县城买药材，办完事后急着往回赶。半路上，他忽然看见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正吃力地背着一捆棕叶往前走，他急忙小跑几步，赶上老人，热心地说：
“阿爷，我来帮你背吧！”
老人呵呵笑道：“不重，不重，我自家背。”
赵章光说：“我年纪轻，有力气，阿爷你就把棕叶给我背吧。”说着，他抢过老人肩头的那捆棕叶，与自己的药材捆成一担，一前一后扛在肩上，一边赶路，一边与老人说着话。
“阿爷，你老人家去哪个村子呀？”
“雪湾村，”老人擦着汗道，“你是哪村的？”
章光答道：“泥垟村。”
老人看着这个热心的年轻后生，笑着问：“成家了吧？有几个孩子？”
章光涨红着脸说：“我还没成家，连亲都没定，哪里来的孩子……”
老人笑着又问：“看你也过20岁了，怎么还不定亲呢？”
“我还年轻，等干出点名堂再考虑结婚的事。阿爷，你知道吗，我父亲36岁的时候，我才出生……”章光风趣地说。
“呵呵……”老人摸着胡子笑笑，不再追问什么。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盛岙，这是通往泥垟村和雪湾村的岔口处。老人要夺过那捆棕叶自己背回家，章光不肯松手，执意帮老人送回家：“我年轻，走得快，不会误时辰的。”
老人无奈，只得依他。
走了一段路，章光问：“阿爷家里人多吧？端阳节包粽子怎么要这么多棕叶？”
老人说：“人多，我有4个儿子，孙子、孙女就更多了……”
“阿爷好福气呀。”章光道。
眼看雪湾村就要到了，老人问章光：“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章光不好意思地答道：“我叫赵章光。老人家贵姓？”
“姓林，”老人高兴地说，“你看，家到了，到屋邸喝杯茶吧。”
“谢谢！”章光从肩膀上取下那捆棕叶，交到老人手中，然后一溜烟地跑了。
章光心地善良，乐于助人，这件事做完之后，他像以前一样很快就忘到了脑后，整天又忙着做农活，有时也给别人看看病。
初夏的一天，章光不在家。忽有媒人登门，笑着与章光的母亲谈了半天。她说，邻近的雪湾村林家阿爷说阿光是个好后生，要把孙女许配给他……
天上掉下这等好事！章光母亲笑得合不拢嘴，忙问：“阿爷的孙女多大岁数了？”
“虚岁18，”媒人道，“她是林家阿爷四儿子的长女，名叫微云，人长得俊，又贤惠，又能干……”媒人笑着说，林家姑娘的“八字”也带来了。
媒人接着说：“女方属猪，阿光属羊。羊猪合婚，真是大吉呀：宜室宜家，安富尊荣，财星必临，五世其昌……”
一席话，说得章光母亲眉开眼笑。
媒人两边一说合，双方老人都对这门亲事很满意，于是就定下“踏亲”的日子。
按浙南农村风俗，倘若男女双方八字相合，女方母亲就要登男方家门，一相男方才貌，二相男方家境，此之谓“踏亲”。
章光回到家里，听母亲和姐姐说起此事，心里一点也不慌，自己身强力壮，相貌端正，也不怕女方母亲来“考察”。真正感到慌张的，倒是章光的母亲，原因在于家境贫寒，一家六口住在祖传老屋里，猪圈就在房后。家里呢，连点像样的家具也没有，要是女方母亲来看到这些，改变主意怎么办？
想来想去，章光母亲有了主意：“借”。
于是，她到左邻右舍借家具，邻居们都很爽快，东家借给格橱、桌子，西家借给一张床，总算把房间张罗得像点样子。
“踏亲”那天，女方母亲从容登门，屋里屋外看了一遍，不经意地笑笑。接着又从头到脚审视一番赵章光：这后生个子不高，但却身架结实，五官端正，眼光里透着憨厚与和善，是个可靠的老实人。
女方母亲显出满意的神情。
章光母亲端过一碗热腾腾的糖霜茶，未来的亲家母轻轻接过，缓缓喝了下去。这意味着女方家里同意这门亲事。
章光母亲也托人到雪湾村那边打听一下，知道林家家境好，微云容貌端庄，身体健康，下面有好几个弟妹，她自幼聪颖能干，做家务、带弟妹，心灵手巧，是个勤俭持家的人。
于是，皆大欢喜。
挑了一个黄道吉日，赵章光和林微云喜结连理。
新婚之夜，微云笑着问章光：“踏亲那天，你们家的家具都是借的吧！”
章光怪不好意思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微云笑而不答。
从此，两人在风风雨雨的人生路上，同甘共苦，相濡以沫。

狼行天下

（二）风雨我们一起走过
婚后的生活甜蜜而平静，赵章光专心钻研医术、治病救人，微云则料理家务。赵家虽然贫寒，可微云是个过日子的好手，又精于刺绣，在村里远近闻名，偶尔也能贴补家用，一家人倒也其乐融融。
可是，这种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自从赵章光开始研究治秃，为支持他的试验，微云再怎么精打细算，家里的生活还是日渐拮据。微云终日为家中生计发愁，而一心想着试验的赵章光对家中的窘境却浑然不觉。看着丈夫整天忙忙碌碌的身影，善良的微云不忍将这些告诉他，只是默默照顾年迈的父母和几个年幼的孩子，用单薄的肩膀独自承担起家庭的重负。
等到赵章光试验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为支持他买药，家里的钱基本上都用光了，养的好好的猪也卖了，还向左邻右舍300元、500元的借了好几次，欠别人的钱已有5000多元了。
对此，赵章光心里虽然没数，但微云却一笔一笔记得很清楚，这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啊！一天晚上，万般无奈的微云思前想后，不得不告诉丈夫：“我们已经欠乡亲们5000元钱了。”
“5000元？知道了。”章光说。
虽然赵章光回答妻子的语气似乎是轻描淡写，可他心里并不比妻子轻松多少。这一夜，夫妻两人都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这段时间，赵章光在试验中已经看到了一线曙光，想不到却被钱卡住了。有些药材，像人参、桃仁等，在雁荡山上是采不到的，必须要到县城去买，可是钱从哪里来？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不，试验决不能停止，那么多秃头患者都在眼巴巴地等着我，我怎么能被钱难倒？”
章光坐起来，眼光落在光线昏暗的房屋里，他沉重地对自己说：看来只有卖房了。
他推醒微云说：“卖房，只有卖房，没有别的办法了。”
微云说：“你赵家祖上留下的就这三间旧房屋，卖了怎么住？”
“老人住一间，我们连孩子一起住一间，无论如何，这房子非卖不可。”
微云轻轻地叹了口气。现在家里已经有三个女孩，一个男孩，本来就很挤，还要卖房……可是她知道章光的秉性，而且也实在没有地方可以借钱了。
她咬咬牙说：“那就听你的，卖吧。”
那间旧屋卖了1200元，总算解了燃眉之急。赵章光用这笔钱到县城买了一批急需的药材，试验得以继续下去。
卖房之后，一家八口人：年过花甲的父母及章光、微云和四个孩子只得挤在两间堆满瓶瓶罐罐的旧屋里。
但是，没过多久，卖房的钱又用完了。
接连许多天日以继夜地摆弄瓶瓶罐罐，赵章光眼睛布满血丝，他正处于成功前的“阵痛”之中，精神亢奋，他很清楚，试验一天也不能停。
他对妻子说：“微云，你若有夫妻情义，就把床卖了换钱，我们睡地板。”
“你疯了！” 微云差点骂出声来，但看看章光那蓬乱的头发和发呆的眼神，她知道任何劝阻都是无效的，更何况现在停下来，以前的心血就白费了，她无可奈何地说：“那就卖吧。”
章光佯装着笑脸哄妻子：“别心疼，以后我买大瓦房还给你。”
微云却笑不出来。
101研制成功以后，微云本以为往后的日子会好过一些，这些年她拉扯孩子、伺候公婆、为家中生计奔忙，实在觉得有点力不从心了。可是，她又哪里知道，赵章光的试验虽然获得了成功，可艰难的推广之路还只是刚刚开始。
赵章光的四处推广非但没有让家中的日子好过些，微云还要整日为他担惊受怕。一会儿说赵章光是庸医的人来找麻烦，扬言要砸掉他的瓶瓶罐罐；一会儿又有人上门告诉她人们传言赵章光是江湖骗子……尽管整日提心吊胆，可微云还是深信：丈夫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他辛辛苦苦的试验每一天都是自己亲眼目睹的，自己也真真实实看到了丈夫治好的那么多脱发病人。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做妻子的心里是最清楚的。
后来，苦于流言四起、在家乡无容身之处，赵章光无奈之下，不得不收拾行装前往郑州发展。
微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章光已经收拾好了离家的行囊，一种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无论怎样，结婚这么多年，都是自己在苦苦支撑着这个家，而今他竟然说走就走，把全家人的负担压在她一人肩上。更何况，丈夫在家乡遇到如此多的困难，最起码还有个家；可他如果只身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没地方住怎么办？病了怎么办？不行，为了这个家，一定要说服他留下来！
微云知道，丈夫是个孝子，一定会听父母的话。况且他们膝下还有五个孩子，让丈夫不要走应该不会很困难。主意一定，微云立即走“上级路线”，搬出公婆去说服丈夫。可这回微云想错了，丈夫的想法与她截然不同。
其实，赵章光又何尝不想留在乐清，留在父母妻儿的身旁，无论自己多苦多累，至少这里对自己来说还是一个温暖的港湾。可如果这样，自己为发明101所做的六年辛苦岂不白白付之东流，况且还有那么多病人…… 既然如此，就只有去郑州背水一战了。他惟一感到歉疚的，就是觉得对不起妻子，这么多年，自己不但没能给她好的生活，反而还要把一家人的生活重负悉数压在她的身上，自己惟有在外面好好干，才能对得起这一家老小。
赵章光的执拗让微云一点办法也没有。在家人不解和苛责的目光中，赵章光还是背起行囊踏上了他的郑州之旅。望着丈夫毅然远去的身影，微云不由潸然泪下。

狼行天下

（三）跋山涉水的深情
章光走后，微云擦干眼泪挑起家中重担，伺候公婆，照顾孩子，还要为孩子的学费绞尽脑汁想办法。第二个月，微云接到了丈夫的来信。她从看完信的女儿那里得知，丈夫已经在郑州开办一家脱发专科医院，并任名誉院长。作为妻子，微云开始为丈夫骄傲了，不知他还怪不怪自己当初的执意阻拦？也不知他在那边生活得习不习惯，那里的饭菜不知道合不合他的口味？如果自己能够去看他一趟该有多好。
接下来的几个月，微云仍然不定期地收到丈夫的来信，从信中她体味到了丈夫那颗思念她和孩子及父母的心，也体味到了丈夫在外的艰辛。又过了几个月，微云趁着农闲，给家里做好了吃的，将家暂时交给了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她自己便坐船、坐汽车又坐火车，一路打听，按着章光信上的地址辗转来到了郑州，找到了丈夫所在的脱发专科医院。
一踏进医院的大门，微云就被眼前的一幕模糊了双眼：在一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屋子里，章光正在为几个病人做临床治疗。屋子角落里，是一个临时搭起的小炉灶，上面放着一个黑糊糊、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小锅。微云走进屋，没有打扰专心诊病的章光，悄悄来到灶旁，揭开锅盖一看，里面是些头天剩下的面条，灶里的火也快灭了。
正当微云兀自辛酸、偶一抬头的工夫，才发现丈夫正怔怔地看着她，显然有点出乎他意料。微云一笑说：“你还好吧，我只是来看看你。”
章光搓着手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也好去接你。”
“你没接，我就找不到啦？”微云笑着嗔怪道。
章光笑着说：“我请你吃饭！”
“你每天就吃这个？”微云指着锅里的面条不解地问章光，“你信上不是说有大师傅专门为你做南方菜吗？”
“我这不是忙么，何况院里就给我一个人开小灶，大家会有想法的。这不也挺好吗？”
接下来的几天，章光一日三餐都由微云照顾，他这才吃到了离家之后难得的家乡饭。可微云挂念家里，只住了几天，就动身离开了郑州。临别之际，章光握着妻子的手说：“家里就全靠你了！”微云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到乐清，微云又开始忙活家里，继续开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随着赵章光事业的发展，家中的日子也渐渐好了起来。
在郑州站稳脚跟的赵章光，中途也回来探望过父母妻儿，但每次都是行色匆匆，只呆几天便走了。